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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0日灵山山难队员的回忆
作者:adi
首先我对夏子的不幸去世致以沉痛的哀悼,对夏子的父母致以深深的歉意,我们微弱的力量不足以挽回她年轻的生命。希望两位老人保重,愿夏子在天国里继续绽放她正在盛开的青春。一路走好!
  
  因为3月10号的灵山之行我是队员之一,因为当时环境恶劣,在此尽我只能最大努力回忆一下我所经历的整个事件,以便从我个人的角度对各位绿野网友有个交待(文中涉及的时间也许不是很确切,请谅解)。
  
  我们一行11人大约早上10点从柏峪出发,12点左右到达黄草梁
  
  整个队伍过了实心楼午饭之后,大家状态都不错,对接下来的行程也比较乐观。下午14点左右开始出发向1号高地和2号高地方向前进,这时队伍就逐渐拉开了距离,前队过一会得等一下后队,就这样断断续续前行,整个过程中老鼠一直处于队伍的最末。
  
  大约16点左右到了一号无名高地二号无名高地,雪很厚,到了膝盖处,一号高地好一些,雪虽然厚,但不怎么滑,二号高地则雪既厚且很滑,等最后一个装甲老鼠爬上二号无名高地以后已经19点了,这时天已经基本全黑了,而老鼠这时出现体力不支的情况,需要搀扶的才能前进,海搀着装甲耗子在后面走,我在前面找路,因为我对路不熟,加上天黑雪大,找了一会我觉得有些困难,就对海说你来前面开路吧,我来搀扶老鼠,就这样磕磕绊绊又走了大约20分钟,遇见了前面3个女孩,玛丽亚,夏子和羽化小道,得知她们三个没赶上前队(事后得知前队一直在前面不远处等他们,但是她们三个没看到前队的信号),就这样我们6个人汇合了,这时估计是大约20点钟左右。
  
  6个人汇合以后,于是海继续在前面开路,由于天已全黑,前队的脚印已经模糊,我们第一次是先上了一个小山包,大家都爬上去了,结果上去看了觉得不对,只好又下来重新找,找了一会还是找不见,慢慢的又爬上去了,在这个过程中,大家的体力也在逐渐消耗,由于一时半会找不见前进的路,又看不见前队的信号,可能大家的心理上也出现了一些焦急,海嘱咐大家一定要镇静,于是我们停下来重新辨别了一下方向,准备继续前行,这时三个女孩在中间,我和装甲老鼠在后面,大家继续前进。
  
  又约摸走了大约1个小时,突然看见了前队的灯光,马上用对讲联系,这时联系到了前队,得知他们在前面不远处的一个哑口处等我们(事后得知是孔龙和帆布帐篷在前面等我们),可是一看他们在我们对面,中间隔着一道沟,这时最主要的问题怎么过去与他们会合,于是海用对讲询问前队我们应该怎么走,垭口在我们的哪个方位,孔龙在对面指挥我们往右走,往下,可是找了一会还是没找见垭口,此时我们已下到了半山腰,(事后得知孔龙在对面等了一会联系不到我们,他自己也不敢久留,下山寻求援助去了),由于此时对讲已经联系不到前队了,海可能先给绿野的救援队员打了电话,通知了一下我们的具体情况,以便准备随时救援,然后找了块避风的大石头,让三个女孩和装甲老鼠在原地等我们,我和他继续寻找垭口,如果万一再找不到垭口,就准备在沟底找个避风的地方等待救援,于是我们俩又继续向右向下寻找垭口,找了大约15分钟左右,结果在右方50米下方20米处发现了脚印,经确认和辨别方向后断定就是前队的脚印(在此我补充一下,从8点钟我们6个人汇合到大约10点半找到路为止,我始终没有看到夏子出现特别异常情况,只是可能有些累走的慢一些,此时我们重点关注对象还是装甲老鼠。)
  
  至此我们决定全体马上准备出发,于是马上把在上面待命的玛瑞亚,羽化小道,夏子,装甲老鼠叫下来,说找到路了,准备出发,然后大家就又开始赶路,走了大约5分钟,这时突然听到前面有人喊说夏子倒了,我急忙跑过去一看夏子摔倒在路边的坑里,海正在费力的往上拉,然后我过去跟海和羽化小道一起把夏子连拉带拖了上来(可能在这个过程中夏子流了一些鼻血,我没有看见,只是听见有人喊),玛丽亚在上边找了一块干净点地方,我们把夏子安置好,马上开始拨打110,联系到北京110指挥中心又转到门头沟110中心,工作人员仔细询问很多问题,包括具体方位,人员状况等等,反正我记得陆陆续续给110打了有10来个电话,这时一方面大家轮流抱紧夏子给她取暖,另一方面给她喝点热水,吃点巧克力,海在一旁不时问问她话叫她睁眼睛,握手掌,大家也在一旁鼓励她,一定要坚持住,等待救援,可能过了有一个多小时,这时我听见夏子嘴里一直在说一些胡话,不停地说类似"我这是在哪里呀","我不行了",似乎已经昏迷状态了,腿一直在乱踢来踢去,大家只能抱紧她给她取暖,并不住地跟她说话以使她保持意识,这个状况持续了大约一个来小时,可能是在凌晨1点半左右,突然发现她腿不动了,嘴里也不说话了,量了一下呼吸似乎没了,于是马上由玛瑞亚和羽化小道开始做人工呼吸,我在一旁按压心脏,海在一旁喊她名字,叫她答应,叫她醒醒,一方面马上打电话联系营救人员,由于气温太低,好几个手机电池都已经没电了,但是此时大家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等到第一批救援人员赶来是凌晨2点左右,马上实施紧急抢救。给夏子全身裹上羽绒服,继续人工呼吸,心脏复苏,和摩擦脚掌心,抢救过程大约持续了一上午没有停,可是夏子最后还是无可挽回地离开了。
  凌晨5点来钟,由于考虑到装甲老鼠和2名女队员的情况也不太好,于是由救护队员埃克和可里护送他准备下山,我跟着一起下去,救援队的3人和海留下来继续抢救夏子。秦川护送玛瑞亚和羽化小道开始下撤,由于装甲老鼠的眼睛看不见了(事后得知是雪盲),我和埃克一前一后护送他,可里在最后面跟着,中途可里看到前来救援的小野他们走错了路,走到了沟底,就赶忙去追小野去了。大约早上8点钟,我和埃克看装甲老鼠的情况不太好,而此时离公路还有一段距离,于是就决定埃克下山找救援,我和装甲老鼠原地等待,大约10点20分,前来救援的村民抬担架赶到,至此我自己一个人下山了。大约12点左右到达灵山停车场。下来后听到确认夏子已离开的消息。
  
  在此对绿野救援队的各位没记住名字的朋友以及其他所有关心此次灵山事件和提供过帮助的的朋友们致以深深的谢意。
  
  海和玛瑞亚这两天一直陪着悲痛欲绝的三位老人(包括夏子的父母以及夏子从重庆赶过来的大伯),昨晚全体队员和救援队的朋友也看望了三位老人和夏子的同事同学朋友,向家属详细叙述了当时的详细情况.
  
  再次悼念夏子MM
  
作者:adi
抗日是学医的,给俺们分析分析这种情况...
作者:抗日分子
我看完他们的描述,觉得夏子的死亡象是雪地里消耗过度、热量没有得到及时的补充,引发体温过低造成的死亡。早期体温在降至T35度的时候,人会出现颤抖、活动有困难,劳累感,手不听使唤。但夏子是个身体素质好、坚强的MM,为了不给队友增加麻烦,凭着超人的耐力,半清醒的状态跟着队友前进,当体力继续透支、体温也继续下降、会出现言语困难,头脑思维迟钝,步履踉跄,有冷透了深入的麻木感。肌肉颤抖减弱,而开始发僵,动作无常,思维不清,最后患者不能站立,幻觉,对周围环境不再有知觉。这需要一个很长的过程,可以想象夏子在思维模糊的状态下是怎样顽强的坚持到最后才倒下的。一个多么坚强的MM啊。
  以上我是按照病症和个人心理素质推理得出的结论。
  有关流鼻血在寒冷乾燥的环境下,鼻黏膜的微丝血管因而容易充血,引致流鼻血。
作者:adi
这还有一篇更详细的回忆录!
作者:adi
沉痛悼念夏子!03.10-11灵山救援详细经过
  
  回来已经几天了,心情很沉重也很难受!一直想写点东西可因公司太忙,耽搁到现在才偷出空来写。这几天,每当自己脑子有空闲的时间,满脑子里浮现出来的全都是我第一个到现场后看到趟在雪地里脸色发白、鼻孔有干涸血迹、半张开并已经发紫变硬的双唇的夏子……
  
  2007年03月10日早上参加了小野组织去云蒙山的穿越活动,晚上7点多回到回龙观FB,大概是20:46左右接到电话得知灵山有驴友迷路,要求做好去救援的准备。
  
  经在场吃饭的驴友(加司机共18个人)讨论,马上从中组一个救援队伍,以体力好的驴友以自愿原则参加,司机自愿出油费。最后有如下队员:我(可里)、ST_、印度阿三、小野、风中云语、幽谷的风、李远辙、(后来到德胜门又加了老道长、深蓝、IKE)。一起FB的队员也纷纷献出物资:比如长歌借给我一个2.0L的保暖壶、醉明月送来很多小吃(饭馆送的,因为她是饭馆是她?亲戚的)、还有好多我叫不出ID的驴友送的食物及衣服装备。
  
  在这插一下:在讨论组救援队时,我曾经提到过要给老特打电话,让他找人(元旦我为了参加Damon去小五台的队伍,他让我看了他05年在小五台迷路及救援等所有事情经过的游记,当时应该就是老特组织人过去的),我的建议被小野否定了;老大海当时给他儿子风中的大海打电话,风中的大海提出马上在绿野发贴找人前去营救,这个也被否定了。原因是先不想让大多人知道,以为现在的人基本上已经够了。
  
  回到德胜门带上老道长、IKE、深蓝(他在马甸上的车)后并添加另外一些救援物资,于22:00左右从德胜门出发。
  
  途中23:05左右接到山上的电话说有一个女孩出现虚脱,我建议马上报警,这个建议得到老道长的我赞同,并实施。接电话的深蓝让山上受困的驴友马上报警,报警时间应该是23:10左右。
  
  离到达灵山停车场前的45分钟左右,我建议从车上推选出一名救援总指挥、主要职责是留在车上作为通讯员,与山上受困人员、上山的救援队员通讯,从山上救援队员反馈回来的信息作出下一步救援的工作;与即将到的警察及医务人员协调等工作;必要的时候得联系更多的支援。这个是非常重要的一个角色,并不比直接上山的队员差,因为信息的分析及出能果断的抉择很重要。救援队里我没认识几个人,但以前听说过老道这人,论资历论经验我建议让他做总指挥。这个提议又被否定了,原因是老道长可能抢救知识更丰富。然后让风中云语做下山指挥(因为他的体力很差,至于他有什么样的经验我是不知道),幽谷的风协助。本来我还说车上至少留两个体力好的队员做备用,可这个备用人选却落到了司机身上……进行分组时我建议是:我、深蓝、小野、老道长四个人作为第一组,背热水、食品、保暖衣物、睡袋先走;IKE、ST_、李远辙、印度阿三作为第二组,背剩下的几它物资紧跟上山。这个提议又被小野改动了:我、ST_、小野、李远辙为第一组,IKE、深蓝、老道长、印度阿三第二组上山(后来证明我建议把李远辙放在第二组是对的……)第一组中人队员如果有跟不上,就自动退到第二组。
  
  我们于2007年03月12日00:18左右在灵山停车场上边的盘山防火道上车无法前进的地方停下,我第一个出发,时间应该是00:21左右,后面跟着ST_;其他队员还在整理装备。
  
  从下车开始出发的地方,到北灵的石碑的那段路(离开防火道开始上山的地方)有好几处我回来找路,因为雪太厚防火道上很多地方都被盖处了,分不太清路的方向。
  
  从一开始,我的速度就出其的快。一开始也把跟在我后面的ST_甩开了,可自己边走边想,既然安排在同一组而后面的人又没跟上来,而且ST_没有手台;一会落得太远担心出意外,我稍为放慢了速度(只是让ST_离得不太远,对于后面的人来说我的速度还是非常的快的)。
  
  到石碑那的时候我见到前方就头灯在闪,从手台呼喊没有反应;因为当时风特别大,冲着他们大喊也听不到回音。我一路追了过去,跟上后才知道是已经安全下撤到山下苇子村?的五名队员的其中两名又上山了,一位是曾经跟我走过的songliping、一位是秦川。
  
  当时正为山上受困的队员所描述的位置不太清楚而发愁,想等深蓝他们上来后再研究一个从哪上山的好方案而发愁,这下碰到他们从他们的描述中加上我已经走过两次这条路基本上已经知道被困队员的位置。本来深蓝也说一定等他们上来再说,一个也不能走。那时我从手台得知山上的一名队员很危急,顾不上那么多了。评估我们各自带的救济品后ST_和秦川说让他俩先上山,我和songliping在那等着深蓝他们过来,因为深蓝他们也不知道受困队员的具体位置,等他上来后带他们一起上山。
  
  可ST_和秦川刚走没多久,我想他们速度肯定没有我快,还不如我自己也先上去让songliping一个人在那等就行;其实当时我已经看到远处深蓝他们上山的灯光,只是离得还比较远而已。走之前我还问songliping要不要手台,我包里还有一个功率不是太大的手台作备用,他说不用了,要留给我用。走之前用手台告诉深蓝songliping在他前方用头灯晃着引路呢!
  
  很快我便又追上了ST_和秦川并超在他俩前面带路了,这条路我还是比较熟悉的。有一处风特别大,一不小心就会把人吹到山谷里;但为了抄近道,必须得从那个地方过去,我们尝试了好几次才过去的。过了这个风口时,我心里急着快点找到受困的队员,特别是已经虚脱的那位队员,我还是把他俩甩开自己走在前面了(后来还是时不时地放慢速度等他们)
  
  到达亚口后,我看到的前面的灯火,确定是受困的队员头灯发出来的。本来以为很近了,没想到绕了几个弯后并上升走了好远后才看见他们处在一个比我走过去的路偏下方的位置。领队之一海上去接应我,告诉我他们在下面,那个女孩快不行了……
  
  当时我什么也不顾了,刚好是小下坡;我连滚带爬地往女孩所在的位置冲……
  
  到那后(那时我看了一下左手腕上的手表,虽然记得不是特别准确但能模糊记得是零晨一点多将近零晨两点了),把包往雪地里一扔掏出保温水壶,并告诉队员包里有食物自己便开始抢救女孩了。是时知道她的ID叫夏子。
  
  当时我看到夏子的情形是这样的:夏子躺在雪地上,除了她身上的衣服外下面没有东西垫着,如果说有的话也就只是一个小防潮坐垫,但那垫子已经离开了她的身体;胸前倒是有一件队友的衣服盖着;脸色已经发白,两个鼻孔有已经干涸了的血迹,双唇半张开着并已经发紫变硬;胸前往下的衣服上有小手指那么大的一块已经被冻疆呕吐物;当时队友并没有给她做人工呼吸或别的什么,起码我到那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
  
  我马上脱下我的冲锋衣盖在她身上,问其他队友有没有给她做人工呼吸,答道有!(但我到的时候确实没看到他们有谁在做这个动作);并立刻给夏子做人工呼吸,随后到的ST_和秦川以及他们的领队之一海也加入了抢救中,轮流着给夏子做人工呼吸及按胸部做心脏复苏。ST_背的是衣服,他到后因为太冷我把我的冲锋衣取了回来,然后从包里拿出棉衣给夏子盖上(睡袋在第二组,还没跟上来)。
  
  我知道在严寒的环境下最应该保护的是人的身体末节(起码我是这么认为的,每次都非常注意保护自己的双手双脚及耳朵),我把人工呼吸换给我ST_后,便检查夏子的双手和双脚;当时发现她的鞋表面上全结冰,脚踝处的袜子全都是冰,马上把她的鞋脱掉;发现里面的袜子特别是脚指的位置都已结成冰变硬了。脱掉她的袜子后捂住她的双脚并不时地给她搓,希望能让体温能回升,之后给她穿上一双干袜子然后把这个交给了其他队员来做。我便检查她的双手,她的手套也已经结冰了,十指被冻得变硬;我脱掉她的手套后便与另外的队员分别给她搓手。当时发现我的手套有点湿后我干脆也把手套脱掉了,可是没到十分钟我的手也已经冻得不行。戴回手套后先把夏子的手往怀里捂,而欢欢哥哥也把夏子的双脚捂到他的怀里了……
  
  第二组深蓝、IKE、老道长是我到将近两个小时后才到的现场,当时已经快4点了。他们到之前,我们一直没有停过人工呼吸和按心脏做心脏复苏以及给她四脚做保暖工作。这中间我还打电话到北京120,本来想让救护中心以专业的知识来指导我们抢救夏子,但北京的120打通了半天一直都是自动服务,让我从这个键按到那个键一直没找到该怎么转到人工服务。后来就直接打山下在车上做通讯员的手机上要求与医生通话,告诉他夏子的目前情况并问做什么样的抢救才是最有效。山下的医生告诉我除了人工和按胸部心脏复苏外,其它是没有多大意义的。但我们除了做人工呼吸及心脏复苏外,我们还一直捂着夏子的双手和双脚。在通话的同时,我还在电话里提出一个很滑稽的要求,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旁边的受困队员提出来后我拿着电话又不好不说,所以跟警察说希望得能直升机的支援,答复当然是不可能。
  
  插一段:这上山的过程还出现了一个不该出现,并且我觉得有点可笑的事情。小野和李远辙开始是安排到第一组上山,可他们在3点多的时候我从灯头上发现他们已经走错路,告诉他们怎么走后;加上小野身上还带着GPS还硬是沿与现场相反方向走了好远,以至到最后都没到现场。而印度阿三因为在路上就晕车吐了,所以第二组里到达的也没有他。
  
  深蓝他们上山后不久,深蓝让我先把其他队员带下先,留救援队员在山上抢救就行。当时我心里是想着夏子都那样了,其他队员先离开的话不太合适,不太愿意带人下山。后来想想我速度那么快,正好趁这个机会下山把警察和医
作者:adi
抗日,像这种失温的危险,作为个人怎么去预知或者说自救呢?
  
  这次的事件,同行的几个队员在救援上肯定是有些问题的!
作者:抗日分子
最重要的一点是:当你的意识有些麻木感觉透心凉的时候,四肢和体温就己经很低了,这时候不需要坚强、强忍,一定要说出来,驴友们会马上进行高热量的补充:例如朱古力热糖水,脱下湿透的所有衣物,换上干爽的进行保温,不要停下来,继续运动等等。如果强忍到倒下来的那一刻,医护人员又没有及时的在一二个小时内把病人送到医院,就己经失去任何抢救意义了,我这是根据夏子的个人身心素质和当时的天气及外因环境给出的结论,每个发生的个案和人本身的忍受力都有关系,夏子MM太坚强了,她倒下的时候应该是病危的时刻,除了专业的医护人员及时的赶到抢救才有希望,驴友们所做的一切都是看着一个鲜活的生命慢慢的消失!驴子们每次的意外,都是救援方面的迟缓,如果象发达国家那样有直升机救援,那就不会有这么多意外了!
  做为一个普通的驴友,我不希望出现意外后大家相互猜疑、错怪,就是专业医生也会有抢救不得当的时候,更何况这些精疲力竭、毫无准备、惊慌失措的驴友们呢!
  我从心里敬佩那位意志坚强的夏子MM,非常痛心她的早去,愿她在天堂里走好!也愿她的家人、驴友们、朋友们早日走出阴影。
  
作者:糊涂虫2
其他人没问题?
作者:梵林
这样说来,当夏子倒下去的时候,她的抢救时效已经只有一两个小时了!后来的救援人员做的努力都没有用啊!就算到的第一个是医生,也是已经来不及了的!
作者:抗日分子
我是根据夏子自身的忍耐程度和当时的天气还有她们周围所遭遇的环境来判断的,这是一个非常无情的判断,我不想引起任何非意,只希望活着的人不要再互相攻击,引起一场口水战。让死者安息吧!
  就算当时有医生在场,那个冰天雪地里的搬运是要几个小时的,往往回天无术就是时间上的延误。
作者:糊涂虫2
不好意思,想问一下斑竹是哪科医生?
作者:adi
抗日分子:强心针管用吗?那个时候...
作者:抗日分子
强心针能恢复心跳,给抢救用药争取到时间。
作者:魑魅魍魉蛋蛋
周六是她的追悼会……我们都会去……
作者:adi
魑魅魍魉蛋蛋:代我们向她问好!一路平安!
作者:远行骆驼
一路好走
作者:110
沉痛的哀悼!
作者:抗日分子
一个年青的生命离我们远去,愿她在天之灵安息吧!
作者:mikema
哎 什么时候能为了救一个人不惜一切代价就好了 就共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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